“你————受伤了?”
“嘶。”
萧弈这才感觉到肩膀发疼,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,被虎爪抓出了三道血痕。
“老实待著。”
他走到包袱边,见所有物件都被那小娘皮抖出来了,散了一地。
拾了一段断掉的绳索丟过去,道:“自己捆。”
“我都帮你打老虎呢。”
“怎不说是我帮你?它肯定先吃你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周娥皇掛著泪滴说瞎话,道:“我脸上抹了黄柏,药味它不喜欢。”
“呵。”
萧弈调了盐水,拿起金创药,倚著一棵树坐好,解开上衣,查看伤口。
说深不深,就怕感染了,遂左手拿乾净的布蘸了盐水擦拭著。
“我帮你吧。
”
周娥皇拿著绳索假装绑手,终是把绳索丟开,上前来,道:“我给你治伤,放心,我没坏心。”
萧弈抬头看去,见她垂著眸,眼神闪躲,问道:“鬼鬼祟祟,又打甚主意?
”
“哪鬼祟了,你脱那么————”
“信你。”
周娥皇遂在他面前蹲下,侧著头,也不看他,扭扭捏捏的,伸手拿他手里的布。
萧弈打掉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