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哪摸呢。
“我————”
“救死扶伤,能做就做,不能就走开,別挡著我。”
“呵,拿来吧你。”
“嘶。”
被周娥皇拿盐水一擦,剧痛。
萧弈只觉肌肉痉挛了一下,浑身疼得一颤。
他感觉到她手指裹著布往自己肉里抠,一把捉住她的手腕。
“別动。”周娥皇叱道:“伤口里有东西,不处理,感染了信不信?”
这是他方才说她的话。
鬆手,任她趴在自己肩上抠。
牙关咬紧,却还是疼得满头大汗。
终於,周娥皇捏著带血的一小片爪子递到他眼前。
她笑了笑,道:“我再看看。”
萧弈紧绷的肌肉才放鬆,顿时又紧张起来。
他越紧张,她反而不再忸怩,趴近了挑开他的伤口看,左手甚至按在他胸膛上。
林中又有了虫鸣。
抬头看去,汗水的光晕中,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漏下来,能看到她的髮丝就在眼前。
“呼。”
她轻轻吹开他伤口上的灰尘。
终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