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树干还有两步,萧弈停下了脚步,动作警惕了许多。
出於对周娥皇的不信任,他先是探头看了一眼,以免衝过去挨了她的闷棍。
然而,目光落处,恰见她把外裳提在身前,眼神惊恐地看来。
他见过许多更隱密的部位,此时却莫名觉得贸然撞见的一片香肩最是香艷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看甚?”
周娥皇往树干另一个方向躲,还骂了他一句。
“好色之徒。”
“你喊甚?”
“有蛇。”
“在哪?”
树干后,显出一只皓腕。
萧弈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確实看到一条蛇,正匍匐在草丛间,吐著信子,警惕地看著他们。
他自詡胆大,可也觉得蛇这种东西颇为嚇人,算是少数他不愿招惹的对手之一。
过了一会。
“你在做甚?”周娥皇问道:“你怎还不弄死它?”
萧弈淡淡道:“这可不像名门淑女说的话。”
“名门淑女又不是你封的。”
两人对话间,那条蛇不知窜到哪去了。
萧弈仔细找了一会,收刀,道:“它走了,你更衣吧。”
周娥皇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太清,好像是“又不杀蛇,跑过来偷瞧”之类。
萧弈心中冷笑,没甚好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