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与她一般计较,自顾自地收拾虎皮。
没多久,周娥皇换了身男装出来,她確实擅长打扮,把太过宽大的袍裾斜裹著,拖地的部分折进衣带里,显得十分飘逸。
“剥来做甚,这虎皮不完整,被你糟蹋了,好的猎手都是只射眼睛与喉咙。”
“初次猎虎,带回去披椅子上。”
“多重啊,你又背我又背行囊,带得回去吗?”
萧弈道:“我有马。”
“是是是,你厉害。”
好不容易整理好虎皮,转头一看,周娥皇坐在包袱边,把脸上的黄色药汁擦得浅了,虽没恢復白皙,但已均匀了许多。
她还给自己画了一双剑眉,头髮重新梳过,绑成利落的高马尾,用布包住髮髻,整个人显得英姿颯爽,与原来完全是两种气质。
萧弈分明才转过目光,她冷哼道:“又看我做甚?”
“你好像不害怕我?”
“怕呀,你別捆我了,我扮成这样,方便与你赶路。”
“被找到时,也没人会说周家女郎丑了对吧?”
“你怎总把人想得这么坏?”
“走吧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”
“啪啪啪。”
周娥皇脚上穿了一双萧弈的靴子,走起路来响得厉害,加之她脚上有伤,一一拐,慢吞吞的。
萧弈停下脚步,看了她一眼。
两人什么都没说,他默默背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