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周娥皇已知该如何做。
她以轻纱蒙面,由萧弈打著伞,姿態雍荣地步入酒楼。
大堂上,东家、掌柜、厨子们正一脸担虑地聚在一处交谈,转过头来,脸色立即更苦了。
“敢问,女郎是?”
“我替我家使君採买盐水鸭。”
“是,使君中午已遣人来过了,小人们正在尽力做出使君想要的口味。”
不需要任何证明,周娥皇只是展现出她名门仕女的高贵气质,道:“带我瞧一眼。”
“是。”
连萧弈也没看出周娥皇是否真的懂盐水鸭的做法,只见她从容自若地指点了厨子一番。
比如,燜煮一刻之后將鸭子取出,倒出腹腔內的热水,继续燜煮,之后用温水浸泡,沥水晾乾。
待了小半个时辰,一碟鸭子斩好。
周娥皇优雅地夹了一小块,侧身,尝了,道:“可。”
萧弈也不付钱,一指那掌柜,道:“你隨我们去献鸭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自进了车厢,只许那掌柜捧著食盒坐在车辕上,驰往大驛。
马车在侧门停下。
萧弈、周娥皇並不出车厢,只听那掌柜的声音响起。
“杨使君要的盐水鸭,小人已做好了,特意送来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因是下雨,马车径直驰入驛馆,停在走廊边。
萧弈正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