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娥皇忽轻轻按著他的大腿,附耳问道:“万一出了岔子,如何是好?”
“那杀出去便是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”
“放心,大雨天,他们的马追不上马车。”
萧弈出了车厢,接过那食盒,向那掌柜的吩咐道:“在此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廊下站著一个清秀的少年奴僕,见状,表情也是有些疑惑,待萧弈上前,问道:“你是酒楼的东家?”
“不错,我想结识杨使君。”
“呵,异想天开,別做梦了。”
萧弈不以为意,笑问道:“我献盐水鸭,能见到使君吗?”
“盐水鸭是给常娘子准备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使君此时不在常娘子处?”
“不该打听的別打听。”
萧弈递出他卖马得来的最后一锭银子,道:“还请帮忙在使君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“阿郎在外堂见客,没工夫管你们这些草民。”
原以为可近身结果了杨继勛,看来需隨机应变了。
到了一处客院,清秀奴僕便勒令萧弈驻足,道:“你在这等著,若常娘子喜欢你的鸭子,自然重重有赏,若不喜欢,哼。”
“是,是。”
萧弈递过食盒,眼见对方离开,转身就走。
他寻了个无人处,把身上的绸衣换到了外面,穿著一件细麻袍,快步往驛馆大堂走去。
很快,他便被两个牙兵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