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朗上前,拿起酒就灌了一大口,道:“我就没见到那老腌臢货,他毬得狠,先是把我们当狗看,再一转头,不知怎得罪了他,竟派人来砍我。”
“啪!”
曹英一拍桌案,叱道:“你个蠢货。”
萧弈还当他是看出什么来了。
接著,曹英恨铁不成钢,骂道:“怎得罪他的你还不知吗?你平时脾气就差,对高官不懂得伏低做小。说,是不是一出门就破口大骂了?”
“我————唉,骂都骂了,求哥哥救我。”
“急甚?坐下,我还能不救你不成?酒就別喝了,我自己且不够喝。”
“这是我新结交的生死兄弟,武俊,武二郎,为人极是仗义,救过我的命,这是他的浑家,两口子恩爱得紧。”
萧弈一愣,暗忖自己报的分明是武松,罢了,反正都是託名,记不住就算了。
至於周娥皇,一路都蒙著脸,画的眉毛也被洗掉了,看起来像是个营养不良的病弱妇人,却只是不丑,算是没出眾到容易惹麻烦,否则,谁知这些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兄弟是否会见色起意。
曹英抬头一瞥,道:“武二郎?一看就是有本事的,到我军中任个副都头,自倒杯酒干了,往后都是兄弟。”
他也不问萧弈是否同意。
这武安军,餉钱不发,派头却不小。
反正不打算长干,萧弈倒无所谓,拱手道:“多谢曹將军,若有机会与两位兄长效力军中,荣幸之至,只是,杨使君那————”
“我会与节帅分说。”
萧弈並不希望曹英真把误会解除,脸上却显出欣喜之色,道:“那就好。”
当夜,暂宿在曹英宅中跨院。
偌大院子空空荡荡,倒也清净。
难得能歇一歇,待周娥皇解了面罩,萧弈发现她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生病了?”
“没有,我一贯是这般,你不必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