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娥皇低声应了,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萧弈担心她月事时淋了雨,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一摸,倒是不烫,反而冰冰凉凉。
“干嘛碰我?”
周娥皇嗔了他一句,却也没挣扎,显得有点乖巧。
近来奔波劳顿、风雨兼程,萧弈担心这弱女子一病不起,终是他的责任。
趁天还没黑,他道:“你先洗漱,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来。”
正要转身,衣襟被她捉住了。
“怎么?”
“別去,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。”
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那你带我一起。”
“下著雨呢。”
“雨停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萧弈摸了行囊,发现已经没钱了,身处他乡也不好搞钱,毕竟连孙朗、曹英这些军头都没財路。
转念一想,反正打算去找李璨,乾脆直接向李璨借钱。
他遂明目张胆地策马去了军衙打听李璨的住址,顺著找过去,却见小宅漆黑一片。
敲门,竟是连门栓都没。
“李兄在吗?”
天已黑下来,今夜没有月光。
走过小院,听得身后周娥皇轻轻“哎”地一声,萧弈伸手去扶,被她握住了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