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。”李璨道:“可他认定你会选刘言,因为刘言最先上表称臣,册封刘言最省事”
。
“怎么?他不看好刘言?”
“是,他认为刘言根基浅,使君一走,王逵必杀刘言,害怕到时被王逵清算。”
萧弈遂明白咸师朗为何左右摇摆,因为鼠自寸光,想的不是长治久安,只畏惧一时的武力。
“玉辉兄,咸师朗与你交心吗?”
“有几句实话。”
“那这样,你告诉他们,你不会离开楚地,希望选一个真正有实力的人投靠。”
李璨微微一愣,之后,抬手一揖。
萧弈问道:“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三人之中,你会选谁?”
李璨没有太多犹豫,道:“周行逢。”
萧弈问道:“你觉得我会选谁?”
“刘言?”
“不急,看情况再谈。”
虽然面对的形势依旧复杂,但萧弈心中反而有底了一些,至少他有了可用的人。
其后,他把这件事完全丟给了李璨,很少再过问。
他自己则在抑佛、归籍、復耕之外,又为楚地的休养生息擬定了几个政策。
楚地百姓积贫积困,灾民遍地,他遂开始大规模的賑济,却並非只是简单的开仓放粮,而是组织流民修復房屋、开垦荒地、修补城墙、开凿水渠;
从寺庙、府库抄没的粮食,他分为好几个部分,除了发放军餉、賑济流民,还专门拿出一部分用来调节粮价,避免大粮商趁著战乱屯积居奇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