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尷尬。
李璨上前,扶著咸师朗落座,笑道:“咸將军,我不太明白,王逵本是刘节帅麾下,自立为节度使,置刘节帅於何地?”
咸师朗道:“他是想与刘节帅平起平坐,分治朗州、潭州。”
李璨道:“刘节帅受大周册封,王逵莫非有不服气?”
“嘭!”
萧弈脸色一沉,拍案叱道:“狼子野心,今日该杀了此獠!”
咸师朗连忙抱拳表忠心,道:“使君,末將听闻此事,也是反对的————”
“点起兵马。”萧弈道:“我要討伐王逵。”
“不可。”
李璨当即阻止,劝道:“使君,楚地久经动盪,不宜再生战乱,诸位將军並肩驱逐南唐,同心同德,何苦自相残杀?”
“使君,李先生说的有道理。”咸师朗忙道:“王逵为人粗鲁,想必是一时贪心,不如劝一劝他?”
萧弈不悦,冷冷道:“劝得动吗?”
李璨揖礼道:“今攻克岳州,驱逐了南唐兵马,楚地全境获胜,使君正可召刘言、王逵、周逢行到潭州,把话说开,確定由谁主理楚地,解除误会,歃血起誓,再不相互攻伐。”
“咸將军,你以为呢?”
“若能如李先生所言,自然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那便派使者去吧,此事交给你二人办。”
“是。”李璨道:“我送咸將军。”
二人离开,萧弈依旧坐在堂中,等著。
不多时,李璨转了回来。
“使君,我与咸师朗说,使君打算在北归之前选出一个能治理好楚地之人。”
“他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