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则军事扼险,虚实相济,我将以桂郴为前线、衡州为中枢、潭州为纵深,以南岭为天险、
湘江为辅重线,建立防御部署,整编精锐,选拔骁勇而有威望的大将,统辖兵马分别驻於桂州、
郴?州、连州、衡州,守点阻路。」
「三则远交近攻,分化南汉。我已遣使者与南唐议和,请唐廷诘责南汉,使南汉疑边境有虞,不敢倾全力攻楚;刘晟猜忌宗室、滥杀功臣,其君臣猜忌甚深,我将遣细作携伪造书信入广州,密送刘晟近臣,使之疑吴怀恩。」
战略滔滔不绝地说来,诸将都有些懵了。
他们都想着争权,根本就没考虑保五岭那几个破地盘,当然不会有准备,遂也提不出甚反对意见来。
萧弈却算准了共抗南汉是正事、大事,容不得谁公然提出反对,正好让他借着宣慰使的名义,以及从寺庙查抄的大批钱粮,主导局势。
「使君————」
「潘叔嗣!」
「末将在。」
「若命你率麾下兵马驻守郴州,修城垣,筑烽火台,与桂、衡二州互为犄角,你能否守住?!
」
「需有钱粮,欠的粮饷也得补。」
「钱粮不是问题。」
萧弈说罢,从官袍的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军令,道:「领命,明日去寻李璨支粮。」
潘叔嗣看向王逵,王逵才摇头,周行逢轻咳两声,王逵遂看向周行逢,周行逢点点头。
「喏!」
「何景真!」
「末将在。」
「你率所部兵马驻守连州,不求支援桂州,但以袭扰为要,以轻骑偷袭南汉阳山大营,焚毁其囤积的粮盐,迫使敌兵分兵护粮。」
「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