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满屯走上前,照着他另一边脸重重给了一巴掌。
「服不服?!」
周行逢依旧不答,头仰得更高。
严氏道:「使君,以家夫的性情,若有不服,必定开口直言。他不说话,便是对使君心服口服————李先生,请你说句公道话。」
李璨走到萧弈身旁,附耳道:「他发现使君未死之时,尚有一战之力,若非惧怕使君,当不至於立即投降。」
心有畏惧,才有利用的价值,这点还挺重要的。
说话间,再次有人过来,禀道:「使君,刘节帅一定要见你。」
「使君,奴家有句话,想单独对你说。」
「过来吧。」
萧弈走到屏风边,转头看去,见周娥皇正站在屏风後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严氏上前,凑到他耳边,低声道:「使君若杀了家夫,武平军中,谁能制衡刘言?刘言虽未明言自立,却有自立之实啊。」
「所以你料定,你夫妻降了之後,我能不杀你们?」
「家夫虽然桀骜,不像王逵不识时务,恳请使君开恩。」
萧弈没有表态,只吩咐道:「把这对夫妻分开关押。」
「喏。」
「你等各司其职,务必确保城门不生动乱,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「让刘言来见我————不,我去迎他。」
刘言很焦急,披着盔甲,带着两个牙兵,大步奔过长廊,远远见到萧弈,便露出惊喜之色。
「萧使君,你没事吧?!」
「托刘节帅洪福,并无大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