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使君,大李先生来了。」
萧弈抬头一看,来的是李昉。
「来得正好,我终究还得靠明远兄啊,若没有你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」
李昉嗤笑,道:「这等虚言饰词,我是万不敢信的,你若当真倚重我,何以待到行营都转运使之位已定,施政方略将行,方才知会我?呵呵,不过是把我当成替你善後扫尾之人罢了啊。」
萧弈道:「明远兄此言差矣,实在是刘崇来得太急。」
「他再不来,你怕是把我忘了。」
「胡说,我刚把欠的钱还你。」
「让我少赚了利钱。」
李昉摇头轻笑,上前,接过萧弈拟的总纲。
萧弈颇含期待,问道:「如何?」
李昉不答,闭目养神。
等到萧弈以为他要睡着了时,他才睁开眼。
「笔给我。」
「..
」
午时。
萧弈走进大堂。
张满屯、周行逢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,身後是三十牙兵依次排开,气势汹汹。
堂中,薛居正以下的一应属臣都已经到了。
文官们列队而立,与点兵的感受又不相同,莫名的,那种大权在握之感反而正浓。
点兵是肃杀气,知道要去打天下了。而升堂是治天下,是一言一行都关乎到无数人的责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