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来押我的?」高怀德问道。
「不是。」
「你一定很幸灾乐祸吧?我还是出了差池。」
萧弈道:「你不该坐在这里,你该去把粮食找回来。」
「找不回来了,烧掉了。」
「我没想到你会心灰意冷,比我想像中没用得多。」
「以成败论英雄,该的。」
萧弈语气冷峻了几分,道:「既然如此,我便军令状行事,你没能守住粮草,该斩。」
高怀德冷笑,道:「这便是你的图谋,让我守粮,守住了,功劳是你的;守不住,罪责归我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」
「眼界浅了。」
「是吗?」
萧弈道:「不仅如此,我还打算给你安一个潜通刘崇的大罪,除掉你,顺势牵连你父亲,把你高家连根铲除。」
话说到这个份上,高怀德反而问道:「你信我?」
「你怎看出我信你的?」
「若真是为了对付高家,这麽做就太蠢了。」
萧弈道:「看来你还没完全失去理智,好,直说吧,我相信你不曾勾结刘崇,且愿意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」
「为何?」
「没有为何。」萧弈道,「就是出於信任。」
「信任?」
高怀德明显愣了一下。
萧弈道:「说说,在你看来是怎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