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进了屋,张婉又忙着备热水。
「妾身还不知郎君家乡在何处呢。」
「没有家乡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」张婉很小声地道:「妾身和郎君在一处就是家乡。」
萧弈回头看去,见她说了这一句甜言蜜语,似自觉太大胆,已不好意思地埋下头。
他遂拉了拉她。
「过来,我看看我的家乡。」
「妾身还担心郎君受了伤,备了汤药呢。」
「没事,没受伤就当补补气血。」
「郎君可不能再补了,再补————妾身可吃不消。」
热水很快备好了。
萧弈在张婉的服侍下沐浴更衣。
今日处理过解州之事,他心情大为放松,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她背上肚兜的蝴蝶扣。
轻轻一解,绣着的一对戏水鸳鸯便浮上水面。
张婉大羞,吓得缩进萧弈怀里。
戏水鸳鸯交颈相欢,缝绻惬意。
一觉睡得很舒服。
萧弈因为养伤,难得没有早起,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睁开眼,张婉睡得正香,脸颊上的红霞还未完全消退,赏心悦目。
正欣赏着,外面忽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