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看看,铁牙,你带人留下。」
萧弈瞥了眼战场,见敌兵暂退,吕酉的指挥没有问题,平静地转身。
他确实命令胡凳探查高壁铺周围的地形,防止敌方偷袭。
半路上,遇到了也在往东岭赶的花嵇。
「使君你看,对面是灵空山,与韩信岭隔空对峙,山势险峻,深谷幽壑,本当没有路可以走。但刘埂说其中有隐蔽小径,勉强能供小股兵马通行。」
萧弈看了看,道:「这比我们来时的路还险?」
「也许河东人走惯了。」
「嗯。」
艰难地穿过一段陡峭山隘,前方,只见胡凳正带人在围杀几个敌兵。
走近,敌兵剩最後两人,眼见逃脱不了,把刀往脖子上一架,利落自刎。
「操!」
胡凳颇为懊恼,骂咧咧了几句,转头一看,见萧弈来了,抱拳道:「将军,俺没用,没抓住活口。」萧弈看了眼地势,脚下是悬崖,与对面的灵空山隔了两三丈远。
「这也能攀过来?这路连私盐贩子都不走吧。」
「想必攻不下高壁铺,他们回不了家,派来的都是敢死之士。」
刘琰上前,道:「是啊,一般想不到敌军会从这里摸上来,好在,我值守高壁铺多年,多考虑了一番,才没让这些敌贼得逞。」
萧弈点点头,勉励道:「做得好,用心了。」
刘坡笑道:「多谢使君赏识。」
「有信!」
那边,拾掇屍体的胡凳忽然轻呼一声,从一具屍体中摸出一封信来。
他上下转了转,分不清哪边是正面,乾脆递到萧弈手中。
「使君,你过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