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接过看了一眼,目光瞥向刘壤。
恰好,刘壤正向他看来,两人对视,萧弈问道:「你可知道这信上说的是什麽?」
刘境愕然,须臾,眼中闪过一丝不安,踟躇道:「使君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」
「那你看看吧。」
萧弈径直将信递过去。
刘壤顿时惶恐,手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那信。
只见他哆哆嗦嗦地展开信,看了两眼之後骇然色变,打了个寒颤,慌忙跪倒在地。
「不!不是的……使君,这信不是我写的啊……这这……」
「念来听听。」
刘壤不敢念,哭求道:「求使君信我,真不是我写的啊……」
「直娘贼!」
胡凳大概是看明白了,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刘埂背上,骂道:「让你念就念,还敢聒噪?!」「不敢,不敢……我念……」
刘琰吓得眼泪不止,吸了吸鼻涕,小声念道:「约二月初四子时,当率旧部里应外合,举火为号,共破周师,埂虚与委蛇,不敢或忘刘氏祖德……呜鸣,这真不是我写的!这字迹……」
甫一念罢,他如被蛰了一下,抛开信,重重一磕头。
「这字……字虽是我的字迹,可都是他们伪造的啊。使君,你我之间关系可不一般,我们才是自己人,我又怎麽可能背叛使君,投靠刘承钧呢?」
花嵇拾起信,放在眼镜前仔细端详着,道:「还附着高壁铺布防图。」
「画的,站在那边高处,可看到我军的布防。」萧弈道:「起来吧。」
刘壤不敢起来,缩着脖子道:「别杀我!求使君别杀我。」
「在你眼里,我是那麽爱杀人的人吗?」
「是……不是,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我之荣辱性命系於使君一身啊。」
「好了,起来。我知此为反间计,倘若你真与刘承钧有密谋,不会露出这麽多破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