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……」
「事成,一定不吝赏赐,保诸位平安富贵。」
「是,那小人就献丑了,汾水虽说是枯水期,可水流亦急,直接筑坝少不得要被冲垮,可在两岸打上木桩导流,将水流逼向一侧,筑半边坝,再逐步合拢,往水中投石,减缓流速。」
另一名老工匠道:「两岸都是黑石,凿孔可难哩。依小老儿看,用凿石锤凿出浅槽,把木桩嵌入槽中,再用石头夯杵夯实,可支撑导流堤……」
一番议计,筑堤之事有了头绪。
萧弈雷厉风行,立即下令开工。
天公不作美,次日,下了小雨。
化雪时节,天气再次转冷,萧弈巡视筑堤,见河岸的石面湿滑,兵士们披着甲胄不便,俘虏们穿着单薄的衣衫,双手冻得通红,握着凿石锤的手不住颤抖。
他向花稼招了招手,道:「让兵士们把盔甲解了,仓房中可还有厚袄?」
「使君,没有了。」
「那派人去熬些姜汤,给兵士们暖暖身子,俘虏也莫亏待了,凡干活卖力的,提高待遇。」「刘埂。」
「在。」
「我要你去见张元徽,向他讨要厚袄、粮食、药材,你可敢去?」
刘壤犹豫了一会儿,最後,咬了咬牙,朗声道:「敢!」
「不怕他杀了你?」
「河东盼和谈,张元徽断不敢杀我。」刘壤道:「他敢动我,使君可杀刘承铣。」
「聪明。」
如此,筑堤之事紧锣密鼓地推进着,堤坝逐渐成型。
到了第三日,刘壤果然押着萧弈所要之物归来。
「使君,幸不辱命。」
「张元徽如何态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