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称,使君以一千人逼得八万大军求和,他很佩服。今战事已毕,他想请使君共饮。」
「往後有机会。」
萧弈并不让张元徽派来运输辎重的民夫入内,将其驱散,依旧紧闭寨门。
是夜,他就宿在堤坝附近的帐篷。
睡到半夜,忽听到兵士高声的呼喊。
「不好!坝体漏水了!」
萧弈立刻起身,赶过去一看,筑好的半边坝体下方出现了缝隙,水流从中渗出。
老工匠们都被带来,纷纷道:「若不及时处理,随时可能坍塌,请使君稍避。」
「不避,我就在这盯着,给我立即把它堵上!」
「足,定。
「快搬黏土与碎石来,再把袄子浸湿,填到缝隙中夯实。」
忽然。
一道瘦小的身影捧着袄布,「噗通」跃进了水中,用袄子去塞缝隙。
「快!土石!」
「都填进去,夯实它……」
待那瘦小身影从水中爬出来,脸已被冻得发紫,却丝毫不肯停歇,立即去搬石头。
萧弈亲自上前,一把将他拎到篝火边,只见是萧远。
「先烤着,别冻死了。」
「使君,我这条命是使君给的,愿拚命……」
「往後能做的大事还多,不急。」萧弈道:「先喝口姜茶。」
「诶……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