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,河东所遣使者出言不逊,我将他押了,赵尚书可将他带走。」
「萧郎如此强势,就不怕河东鱼死网破?」
「赵尚书看我的样子,像是怕了吗?」
萧弈遂命人带过薛钊。
「即然刘崇嶓然悔悟,向我大周称臣贡纳,暂且休战便是,你回去吧。」
「哼。」
薛钊欲言又止,最後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。
赵上交见状,疑惑道:「薛将军,你身为河东使者,如此傲慢,莫非是尔主无意和谈。」
「不是。」薛钊道:「我与萧弈有私仇罢了,与和谈无关。」
「公私需分明。」赵上交抚须道:「薛将军如此,让我很难办啊。」
「别难办啊,我这人就是藏不住事。赵尚书早晚会知道,我是个敞亮人,不像萧弈,卑鄙小人!」送走赵上交、薛钊。
张满屯不由抱怨道:「将军,薛钊这厮,狗攘货一个,张嘴就臭气熏天,怎麽不斩杀了他?放了他,俺心里可堵得慌。」
「有失才有得,放了他,才好降低敌方戒心,认为我真打算附从和谈。」
「依俺看,薛钊武艺高强,又是领兵驸马,早晚是大敌哩。不如放了那个呆头呆脑的刘七郎,回去也没甚用。」
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薛钊这性情,武艺再高……不必我杀他,很容易便要送了性命。」
「俺不能亲眼看他丧命,真可惜哩。」
「莫废话,命你率部守着堤坝,待契丹大军一入雀鼠谷河谷,开闸放水,水淹敌军,敢不敢?」「当然敢啊!」
「好,我把吕小二留给你。」萧弈道:「放水之後,不必与敌厮杀,走我们来时的原路,返回峨帽塬,这是军令。」
「喏!」
「胡凳。」
「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