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率部守在高壁铺,与郭无为交接,之後,助张满屯打探敌踪,与他一同走小路返回。」「喏!」
军令既定,萧弈却又故意拖了数日。
任郭无为几番遣使来催,他都不为所动。甚至,军粮告罄,他带头减了半数餐时,又等了三日。终於,待春日暖阳照在群山之间,他才下令撤军。
「报」
「使君,敌方郭无为部已撤出雀鼠谷,退至南口外十余里。」
「出发吧。」
「出发!」
韩信岭上的旌旗次第收起,回撤的兵马规整有序。
萧弈提枪策马,驰过七间涧附近时,最後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山峦。
那个隐於深山之中的堤坝,此刻正静卧於河口。
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「报」
「前方暂无敌兵。」
「进雀鼠谷。」
马蹄声、甲胄碰撞间的铿锵声在山谷中回荡。
萧弈看着谷中形势,眼神中并无遭遇敌兵埋伏的担忧,思考的反而是,水淹敌军,能造成的混乱有多大……
继顒和尚与刘承铣就在他身前不远。
「萧郎还是太贪心了啊。」
「和尚为何忽然如此说?」
「小僧居於高壁铺,半月不见萧郎,而今你一入雀鼠谷便四下环顾,心思自是不难猜想。」萧弈道:「我听说过一个词叫「慧而不寿』,和尚就不怕没命。」
「阿弥陀佛,萧郎放心,小僧一定守口如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