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忽觉手背一凉。
却是耶律观音如蛇一般拧着腰,被捆住的手悄然捉向他腰间匕首。
他低头看去的瞬间,她忽然扑了过来,动作迅捷,张嘴就咬他的手。
想必,当初她从郭信手中逃走,用的也是这办法。
身手倒是敏捷。
萧弈身子一仰,径直捉住她的喉咙,一把将她提起。
「……」
「故计重施?你当我是郭三郎那般好糊弄?」
好一会,把耶律观音掐得眼睛往上翻白了,萧弈才松手。
「咳咳咳咳……」
耶律观音剧烈咳嗽,胸口起伏不止,眼神气愤,神情狼狈,狠狠瞪着萧弈,许久,终是没骂出来。萧弈起身,居高临下地脾睨着她,鞭子轻叩掌心。
「再有一遭,你知道会有何下场吗?」
「是,不敢了。」
耶律观音喘匀了气,虽还桀骜不驯,语气却是软了。
果然,契丹人还是欺软怕硬。
「继续说。」
「你当我真是为祖上封地随军打草谷的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我父亲是因谋逆而死的,当年,他与耶律安端一同谋反,同时,约定事成之後,把我许配给耶律安端之子耶律察割。後来事败,我父亲被杀了,耶律安端却只是被贬到外地统领部族军队,耶律察割还得以留在了朝中,受到重用。过了一两年,耶律察割便来逼迫我,让我嫁给他,我遂随萧禹厥南下,没想到被邺下军给俘虏了……後来,我如何回去的,你也知道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回到上京之後,耶律察割又找到我,一边逼婚,一边与我说,他已定计,联络诸人,除掉陛下。」萧弈道:「这般大事,他如何轻易与你说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