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便一拍两散。」
「萧弈就不怕白忙了?」
「这是阳谋,河东贫瘠,缺中原物资,最终只能答应。」萧弈道:「若不答应,那想必离我拿下沁州也不远了。」
「如此,老夫明白如何谈了。」
「辛苦赵尚书了。」
「辛苦不算什麽,实不相瞒,朝中有不少相公担心萧郎在此,会与北兵起衅啊。」
「放心,我很沉稳。」萧弈道:「互市是我提出的,我确实打算与河东好好做生意。」
一边谈着,赵上交掀帘往车马外看去,点着头,感慨道:「是啊,这一路而来,我已看到了萧郎做成此事的决心。」
到了榷场选址,他们下了马车,萧弈指点着,侃侃而谈他的规划。
末了,赵上交摇手道:「我是来传旨,并与河东谈判的。具体事宜,萧郎与三司派遣来的官员商议便是「三司派人来了?」
萧弈眼神微微一凝。
相比而言,礼部来的赵上交,无非是口舌之争;三司这个穷得要命的衙门,才是真难应付的。「赵尚书,你看我驻紮的是何等简陋的寨子。就这样,李司使却还想从我身上割一块肉来不成?」「萧郎不必与我说这些,自与三司官员说便是。」
「不知来的是何人?」
「此人甚有才名,虽年轻,资历却很深厚,萧郎想必在朝堂上见过。」
「是?」
「王溥,王齐物,乃太原王氏出身,今迁为中书侍郎、三司副使。不过才三十岁。」
萧弈想了想,似乎是在朝议时见过一次,争论了酬纳法。但他对王溥其人却没太多印象。
「这位王使君,人在何处?」
「出了开封,我从潞州过来,他却说要从晋州走,想必打算了解河东一带的商路,如今该是还未到。」萧弈想了想,王溥此来,若是来收榷税的,榷场之事就是稳了。
好坏参半。
次日,萧弈送赵上交再次出使河东,之後,他便招过细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