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三司副使,经晋州过来,我们的人没打探到消息?」
「节帅,末将根本没听说过这个王副使要来啊。」
细猴非常确定,挠了挠头,道:「也是怪,节帅驻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,跑过来的高官一个接一个,难怪铁牙哥说,三峻山下莫非藏着宝哩。」
「再派探马往晋州方向去打听,兵荒马乱的,王溥莫是被劫了。」
「是!」
「过来。」
萧弈走到地图边,指点着李继儒与他说过的几处地点,道:「你与胡凳去把这几个地方的土匪窝点给我探明白。」
「喏!」
安排妥当,萧弈想了想,自己麾下都是骑兵,哪怕是灵活的探马,其实也不适合附近的山地作战。该重新编练一支步兵。
从头开始太慢,若能以穆令均这队人马为骨架,自然要方便许多。
慢慢来吧。
过了两日,细猴还没找到王溥的踪迹。
严铁山的商队到了。
三崚砦下,榷场还未完工,俘虏正在努力把地面碾压平整。
官道上尘土飞扬,三十余辆骡车缓缓而来,力夫们肩头扛着沉甸甸的担子。
「节帅!」
吕小二匆匆跑上来,道:「俺把哥哥带来了。」
萧弈迎向严铁山,顺势看了那些力夫们一眼。
一个个脸色黝黑,带着麻木的苦意,腰弯得像是被压弯的竹子,瘦得也像竹子。
他早看惯了当世人的艰苦,今日初看他们也不觉得怜悯,可当他们努力浮起讨好的笑容,那种被辛劳浸透了的苦意反而从笑容里渗出来,让他感到他们比骡子还苦。
「煮了粥,还有胡饼与小菜,每人都吃些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