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去,一骑信马高举着汾阳军小旗奔来,到了萧弈面前,半跪,抱拳,高声禀报。
「报节帅,大捷!穆将军、捷岭都回报,已清剿发鸠山、金粟山一带山贼土匪,如今正在回师路上,派卑职先行复命!」
「好!」
李防问道:「缴获几何?」
「数日转战,累计击杀顽贼四百余,俘虏八百余,获马匹百余,盔甲、武器、弓箭等数百……」「粮呢?」
「回判官话,此番所剿,皆小股流寇,未发现囤粮之所。但从贼身上搜刮物资颇丰,王学士尚在清点,此外,救下被掠的妇孺……活着的尚有百余。」
「兵马何时归砦?」
「明日当能到。」
次日中午。
萧弈与李防打算去迎归砦的兵马。
正此时,他却得到禀报,阎晋卿来了。
闻言,萧弈有些诧异。
晋州之战时,阎晋卿亦有筹运军粮之功,自当升官。若是升迁派遣,当有朝廷驿马传信;若不是,此时突然过来,莫非是又得罪了谁。
到了大堂相见,只见阎晋卿正在堂中站着,身态沉稳、笃定。
回想最初几次见面,阎晋卿总给人一种惶惶不定之感,或谄媚迎客、或酒宴失态、或通风报信、或奔亡落难,如今虽然黑了、瘦了很多,但终於有了一点气场。
「郎君,节帅!」
萧弈才绕过简陋的屏风,阎晋卿便惊喜地迎上,殷勤行礼,语气恭谨,有些讨好之色。
「不必多礼,你如何到了此处?事前也不通信。」
「这……」
萧弈道:「你我是自己人,有何事不能明言的?尽管说便是。」
阎晋卿先是赔笑,之後,又是一礼,道:「节帅,我被任命为汾阳军行军司马,特来节帅帐下效力。」「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