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微微一怔,有些意外。
阎晋卿立即有些慌张,道:「并非我急切进位,不与节帅商议,擅自作主运作。而是,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被任命。」
「无妨,这是好事,是陛下体恤。」
萧弈笑了笑,道:「好好做事便是,你来得正好,你熟悉河东,又是河东商贾,正可助我一臂之力。」「一定鞠躬尽瘁。」
「宣旨吧。」
「节帅,陛下并无旨意。」
萧弈讶然,问道:「那是谁送你上任?」
阎晋卿微微摇头,道:「自晋州之战後,国库短缺,官事上,这些繁缑条例都免了,陛下降旨,凡事务求实效,削减用度,发卖宫中物件。故而我受任之後,独自携告身、官印上路,一路花销也是自己出的。」「陛下体恤民生。」
萧弈知道,郭威若要用钱,总是能徵得到税的。
他想到了郭威登基前那一夜的情形,心中很有感触。
当然,穷的不止是中枢,他更穷,这件事上,实在爱莫能助了。
「开封如何?」
「朝中如今最关注的,便是契丹是否南下。澶州那位大郎,自请到邺都戍防,王峻不肯,最後陛下遣王殷镇邺都,王峻勉强点了头。」
「具体说说。」
萧弈听着阎晋卿述说开封之事,不知不觉到了傍晚。
末了,阎晋卿猛然想起一事,从袖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来。
「差点忘了,节帅,这是三郎给你的书信。」
萧弈接过信,感到那信厚得都有些重了。
倒不知郭信到底写了什麽。
眼下不得空,他将信收好,问道:「他还有说什麽吗?」
「没有,三郎要说的都在信里。」阎晋卿道:「倒是我出京当日,三郎前来相送,提及如今朝中所议的诸事,三郎有几句评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