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道:「赵尚书软弱、忧惧契丹,若不如此,恐他不能强硬面对河东。」
王朴眉头一拧,在堂中来回踱步,神色复杂,叹道:「你让我回朝之後,如何向陛下与诸公交代?」
萧弈反而问道:「若使者是真的,文伯兄打算如何做?」
「我有礼物,想要带给耶律察割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他既没派使者来,我们派使者过去,不是一样吗?」
「萧郎是在与我说笑不成?」
「不,文伯兄以为,我是如何知晓契丹内情?」
王朴神色一动,若有所悟,道:「也是,若非对内情了如指掌,安排不出这瞒天过海之计。」
「出使之事虽假,契丹内情却是真。」萧弈道:「只要与耶律察割联系上,其余的,还重要吗?」
「萧郎想得简单了,契丹路途遥远、形势复杂、民风彪悍,对我大周敌意甚浓,遣使前去如何能见耶律察割,并瞒过耶律阮?」
「还请文伯兄在此间等待些时日,或有分晓。」
「如何?」
王朴不由疑惑。
萧弈道:「实不相瞒,我此前已遣使前往契丹联络述律部人赎俘,算着时辰,也该回来了。」
「萧郎竟如此未雨绸缪?」
「只是听了俘虏述说契丹形势,直觉会有机会。」
「好!」王朴径直点头,道:「若能探得一二情报,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。」
萧弈道:「如此,我安排文伯兄在此歇整,砦中简陋,还望莫怪————」
之後,两人谈论了开封情形。
「萧郎能主动将榷税交於朝廷,陛下非常欢喜,常与朝臣称你识大体、不负厚望,本是褒奖有加。但不知我此番归京,是褒奖还是责骂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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