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万一有何不测,也是一家人在一起,心里才踏实。」
萧弈点点头,道:「好,只要诸将众志成城,我等身後便是最安全之处。」
花穠脸色一振,道:「节帅好气魄!」
「去歇着吧。」
「是。」
花穠正要退下,却又是脚步一停,道:「节帅,我此行过来,有一商队随我一道,我见他们运往河东的江南绫布十分漂亮,便为我浑家与女儿买了几匹,不如送节帅一匹吧?」
萧弈讶然,笑道:「为何要给我绫布?我也用不到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花穠没有马上回答,迟疑了片刻,道:「我想着,节帅你该是能够用到。」
萧弈一怔。
他诧异地看了花穠一眼,问道:「你是知道了些什麽?」
花穠揉了揉鼻子,道:「节帅身上有一缕隐隐的香味,那是我上次迎接那位契丹女俘————契丹使者从沁州归来时,她在沁州买的膏,因花费了大价钱,故而,我记得清楚。」
「哦。」
萧弈微微苦笑,却未作甚解释,只是道:「你误会了,但这绫布我收下也无妨。」
花穠怔了怔,眼神有些迟滞、茫然,末了,回过神来,道:「那我一会差人把绫布送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送走花穠,萧弈自在堂上批阅了那些文书。
待盖了最後一个章,他揉了揉眼,起身,伸了个懒腰,只见门外两个牙兵正各抱着一匹江南绫布,料子看着十分细腻,颜色也颇为鲜艳。
转回宿处,路上,萧弈吩咐道:「准备一下,过几日我微服到附近看看。」
「那沁州境内,节帅也要去?」
「怎麽?李廷诲划的界线,我还过不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