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问你啊,方才我走开,你会不会担心我逃走了?」
「你不是去解手了吗?」
「不许说。」耶律观音道:「我只问你,担不担心我逃了?」
「担心,特别担心。
"
「哼,你一点都不信任我。」
「我若是不担心呢?」
「那更不行了,一点都不牵挂我。」
「契丹女人这般霸道吗?」
「当然。」
耶律观音颇喜欢这个形容,翻起身,坐在萧弈身上,摁住他的手,道:「萧弈,你中计了。」
「嗯?
「」
「你支开了牙兵,现在被我擒住了,也没人能来救你。」
「原来是美人计,你待如何?」
「哼,你对我做的,我全加倍还给你,拿鞭子打你,褪你衣服,还要,还要那样————」
烛光下,耶律观音眼眸微微眯起,又有了动情之态。
夜间忽下起了秋雨。
雨水从屋缝中漏下,沾湿了毡毯。
萧弈又做了个梦,梦到与耶律观音赛马,她腰肢虽细,却很是有力,扭胯驱马,速度很快。
次日醒来,雨已经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