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宁稍稍侧过头,避开他的目光,轻声道:「节帅知晓就好,我只是代族兄尽幕僚的提醒之责罢了。
「那我该多谢明远兄。」
耶律观音道:「既然这麽危险,你今夜便留在此处,我保护你。」
萧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一时语塞。
「怎麽了?」
「怕是不妥。」
「有什麽不妥?昨晚我们也是挤在一起啊。」耶律观音问道:「屋子与帐篷不同吗?你们可真扭捏,在我们草原上,大家就是住在一个帐篷里啊。
萧弈道:「不妥在於————」
李昭宁低声道:「既只有这一间屋子,你便住下吧,牙兵护卫也方便些。」
萧弈也不再推脱,道:「我去支一个火盆来。」
耶律观音道:「这里有这麽多石炭,多放一个火盆吧?」
「好。」
「真好啊,往後烤火,总算不用担心石炭不够了。」
支好火盆,看着红扑扑的炭火,让人心里也热络起来。
用毡毯将屋子隔成两间,李昭宁与耶律观音睡在里间,萧弈睡在外间。
虽是给炭盆留了通风口,次日醒来,萧弈仍觉头昏脑胀。
他忙到里间,推醒沉睡中的二女。
「醒醒。」
「好晕。」耶律观音喃喃道:「是不是有人放毒刺杀你啊?」
「快出来。」
见李昭宁却还是闭着眼,萧弈忙将她抱起,快步赶到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