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观音也是大怒,驱马上前,骂道:「你们这些狗杂,竟有脸在这里牛哄哄,我们契丹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杜重威,胆小懦弱的逃兵,厚颜无耻的奴才,你们在杜重威手底下沾几个老弱病残的血,倒把自己当土皇帝了,不供着你们,倒不快活了?一群废物,弃了家业,逃到河对面了才敢大放厥词,没卵子的狗杂,骂你们都是给你们脸了!」
萧弈听着,深觉她这一番骂精辟入理,将那些军痞欺善怕恶,软弱无耻的德性点出来了。
然而,河对面却只是爆发出轰然大笑。
「是个娘们!」
「哈哈,有个娘们,还是说萧弈是个娘们?」
「哈哈哈————」
污言秽语传来。
萧弈目光凝视着风雪中的人影,仿佛看到了上一次李荣也是在这里,怒不可遏的模样。
「节帅,杀了他们吧!我忍不了了,啊!」
「有伏兵。」
萧弈抬手一指,那被风雪挡住的山坳,道:「薛钊并非我们认为的那般无智,他是故意让冯勇、杜衮在此引诱我们的。」
「就算这样————」
「冯勇、杜衮其实已经很害怕了,杜重威那种人的手下,怎麽可能不怕死?
可他们为何不後退?因为薛钊不让。」
细猴道:「末将只要带十个人,杀得他们片甲不留,这口气要是忍了,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」
「不必。」萧弈道:「拿我的弓来。」
「是。」
一张弓被交到萧弈手中。
试了试弦,萧弈摇头。
「不够,换我新得的那张两石弓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