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薛彪道:「这等要事,依二郎的为人,必是遣心腹与大郎私下言语,岂能留下书信?
「」
闻言,萧弈倒有两分惊奇,没想到这厮外表莽撞,却有如此精明的一面。
看来,刘继业没用错人啊。
「自作聪明。」李昉哂道:「杨重训不写信明志,我大周如何替他转交?如何做好纳降刘继业的准备?」
「那————信使又在何处?我要见他!」
「朝廷驿使,凭甚见你?」
薛彪道:「不然只凭一封信,我怎麽能信?」
萧弈不等李昉应对,抬手,止住话题。
「爱信不信,只管把信交给刘继业,他降也好,不降也罢,我既将书信带到,朝廷允诺杨重训之事便已做到。若来日兵戎相见,休怪我没给过刘继业机会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「去!」
萧弈挥手,自有牙兵入内,请薛彪离开。
薛彪反而不愿走,语气诚恳了几分,道:「大周既招抚大郎,也该万事说清楚才是。
「」
「让刘继业派人到麟州探查,自然就清楚了。」
「姜豹呢?」
「去麟州了。」
「他去做甚?」
薛彪还在问话,牙兵已然架着他,将他请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