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,萧弈与李昉对视一眼,笑道:「这出戏总算演完了。」
「节帅觉得是戏?」
「不是吗?」
「我与节帅所言,皆为事实,岂能称为演戏?」
「也对,除了信是假的,余事都是真的。」
李昉笃定道:「信才是最真的,出自我手,比出自杨重训之手还要真。」
「是是是,明远兄请。」
「请。」
两人出了大堂,登高望远。
各拿起望远镜看去,姜豹正被押回牢房,走在麟山山腰的盘山小路上;薛彪则被领着下山。
姜豹一转头,果然,很容易就看到了薛彪。
「薛彪?是你吗?!」
「姜豹?!」
「听说麟州出事了吗?」
「那是————」
隔山喊话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姜豹被牙兵押着,转过山坳;薛彪也被催促着,立即离开。
如此,姜豹看到薛彪来使,薛彪也听姜豹说了麟州出事。
「他们当是信了。」萧弈道:「但,刘继业会信吗?
「刘继业信不信,根本不重要。」李昉道:「由不得他。」
「是啊,由不得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