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,你近来有何忧心之事吗?」
听得这话,萧弈一怔。
他自诩喜怒不形於色,没想到竟让李昭宁给看出来了。
「为何这般说?」
李昭宁道:「猜你该不是因北兵而忧虑,早知刘崇要南下,你虽重视,却鲜有出神、
发呆,反而是朝廷决意一战了,我才感觉到你心神不宁,是因朝廷发生了什麽事了吗?」
萧弈哑然失笑,颇为自嘲。
「嗯?你笑什麽?」
「没想到你如此敏锐,竟连这也能看出来。」
「所以,真的有忧虑之事吗?」
萧弈摇了摇头。
他近来在想,王殷突遭弹劾,是否因为郭威在为身後事铺路,可此事不宜说出口,哪怕是最亲近的人。
「朝廷要求,此仗只许胜,不许败,难免有压力。」
李昭宁温柔一笑,道:「这对你而言,不是最简单的事吗?」
「哪里,我只是看起来不费力而已,其实全是侥幸。」
「分明是好的结果都来自充足的准备。」
谈笑间,萧弈发现,心中的忧虑渐消。
而晨光也不知不觉中洒在了李昭宁的裙角。
盛夏的天气,立即就闷热起来。
时辰到了。
「我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