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晋卿有望远镜,自然能看到汾阳军的动向,刘崇却随时有可能逃窜。
「呜」
这次吹响的是反击的号角。
马蹄踏过地上的屍体,冲向五十余步开外的刘崇。
「钲—
」
前方响起了尖锐的呜金声,刘崇一边急召麾下兵马护驾,一边扯过缰绳便逃。
萧弈喝道:「变阵,中军随我夺旗,左、右翼绕後,务必截杀刘贼!」
仓促之下,他没说截下刘崇有什麽赏赐。
但每一个将士都知道,不世之功不会被埋没,因汾阳军中信赏,从无苛扣。
「杀啊!」
零星的巨石砸在更北面,显然,阎晋卿看到了战场上的变化,正在用石炮配合。
萧弈一马当先,奔至三十步内,迎面撞上北兵,长枪顺势斜挑,枪尖刺入对方肩甲与胸甲的衔接处,手腕一拧,敌兵摔落马下,被後续冲锋的汾阳军士卒踏成肉泥。
奔至二十步内,可以清楚地看到敌方车是双辕大车,上竖着粗壮的裹铜杆。
一块块巨石嵌在纛车周围的地上,却没有砸断杆。
被砸碎的躯体已成肉泥,伤者却还在呻吟,场面如同地狱一般。
却有数十个重甲健卒环绕着纛车,有人躲在车辕下,有人蹲在地上举着盾牌。
萧弈不管他们是不是要抵抗,冷峻无情地下了命令。
「杀!夺旗!」
「杀啊!」
先是一轮箭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