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面?」
萧弈略一思忖,忽心头警惕,当即回马,喝道:「走!」
他已猜到刘鸾的心思。
东面没有别的,只有他的营盘,还囤积了器械、安置着辅兵、幕僚,而今夜防备薄弱。
战马疾驰,如风一般掠过夜色中的山野。
远处,似有旭日东升。
可此时夜还没有过去,那不是太阳,而是火光。
大营正在燃烧。
「驾!」
萧弈大怒,快马加鞭,奔得近了,只见营地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昼,一片狼藉o
壕沟里传来微弱却持续的惨叫,受伤的马匹倒在拒马桩前,前胸被刺穿,悲鸣不已。
营栅已被冲毁,一顶顶帐篷化为灰烬,床子弩、抛石机散落,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除此之外,却没见到什麽人。
萧弈脸色阴沉如水,道:「搜救伤兵。」
「喏。」
身後几个亲卫下马,遇到伤马或敌方伤兵,便挥枪了结。
悲嘶声稍止。
「噗。」
「噗。」
萧弈回头扫了一眼,只见亲卫们对着壕沟里、以及被压在营栅下的伤兵一顿乱刺。
「节帅,我们好像是大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