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,继续赶路!」
「走吧!」
「杨业。」
「什麽?!」
「从今往後,我叫杨业!复我本姓,不继旁人事业,立己身功业,故名叫杨业!」
凛冽的风把旁人的话吹得支离破碎,杨业却是声如雷霆,在山谷中回荡开来。
「杨业!」
「杨业·……」
仿佛是太行山在呼应他的话语。
又三日驰驱,一行人进了滑州界内,官道渐宽,人烟渐密。
傍晚,到了城外一处驿馆,忽有数人趋步而出,为首一人躬身行礼,语气恭谨。
「敢问,可是汾阳军节度使萧太尉当面?」
「你识得我?」
「久闻节帅丰神俊朗、英武不凡,今日一见,更甚传言。小人乃滑州节度使、检校太保宋公讳延渥帐下亲事,奉命在此恭候多日,专迎节帅。」
「仲俭兄太周到了啊。」
「萧节帅对阿郎有几番搭救之恩,岂敢怠慢,请节帅入驿歇息,明日迎节帅入城……」
宋延渥确实是周到。
当夜萧弈与耶律观音洗去连日赶路的风尘,舒舒服服地歇了。
次日,才吃过朝食,驿馆外便有车马赶来。
「萧郎,许久未见,如今你已是威震河东了啊。」
宋延渥爽朗笑着,步入驿馆大堂,彬彬有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