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扯缰绳,他纵马疾驰,直奔两军交阵之处。
「秃里!」
「平叛!杀啊!」
双方交战依然惨烈。
萧弈则很快看明白,耶律察割的指挥混乱不堪,当是没料到会落入圈套,情绪暴躁,战术混乱。
百余亲卫死士只知乱冲乱杀,全无章法。
眼见对方一百夫长嘶吼着调度,不停调整着御营甲士的阵列,萧弈纵马突进,猛地掷出手中的单刀。
「列阵!杀————啊!」
「噗。」
单刀猛地紮进百夫长的脸庞,对方顿时惨叫。
萧弈却已调转马头,奔回耶律察割附近。
他懒得多看一眼那火急火燎的义兄,抢过一面钲,猛地敲了三下,示意收队、固守。
「镫!镫!镫!」
亲卫死士们往这边聚了过来。
萧弈驻马於阵前,以流利的契丹语厉声大喝。
「勇士们!我是萧弈,曾大败萧禹厥、刘崇、杨衮的十数万大军!今夜我等已没有回头路,後退是死,乱冲也是死!唯有杀了耶律阮,可享富贵功业!」
他久统大军,自有凛冽威严,一句喝叱,周遭躁动的亲卫死士们瞬间噤声,纷乱的情绪暂时稳了下来。
萧弈不由分说,稳住胯下想要刨蹄的战马,再次开口。
「我已在望楼看清耶律阮的位置,随我合力奋战!」
「秃里!秃里!」
「义兄,你与耶律盆都一起督战,凡临阵後退、无序乱冲者,一律斩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