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义弟————」
「听我的!」
说罢,萧弈看向驱马到了他身後的杨业、王朴,道:「杨兄,你我合力冲阵,文伯兄,你在後方即可。
「好。」
杨业随手摘一柄硬弓,连同箭囊,直接抛了过来。
萧弈接过,断喝道:「全军听令,迂回东南方向突围,保持距离,不许擅离阵列!」
「秃里!」
「杀!」
杨业一马当先,狂奔在前。
萧弈率军紧紧跟上,心中默数着,待奔了三十步,大喝道:「杨兄,西南方向,击敌侧翼,杀穿它!」
他登高俯瞰,对中军大营布防、敌军兵力虚实、阵线缺口了然於胸,此时带兵冲锋,不必看黑暗中的敌阵,脑中已有方位。
眼下,敌军以为他们要突围,拉开阵线包围,不想,他们竟是杀了个回马枪。
敌阵中,立即响起急促密集的钲声,那是下令收缩防线。
晚了。
因为双方的战略目的并不对等。
耶律阮要平定叛乱、围杀逆党、稳固皇权,就必须控制全局,清剿所有叛兵,只要有一人突围逃走,都会造成混乱,动摇他契丹主的威严。
耶律察割的目标却极简单,诛杀了耶律阮就万事大吉,无需分兵布防,无需顾忌後路,可聚拢全部死士,专攻一处。
力聚则锐,兵散则弱。
此时,杨业冲锋在前,手中长枪如银色游龙,横冲直撞。
萧弈紧随其後,眼神如鹰,张弓搭箭,射杀每一个视线中想要指挥阵列的小校。
他们身後,杀红了眼的亲卫死士们如饿狼般扑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