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余人纵横驰骋,很快杀得敌军阵脚大乱,撕开了防线。
「诛杀耶律阮!」
「保护陛下!」
「杀啊!」
「护驾!护驾!」
每逼进大纛一步,双方士气都有了很大起伏。
萧弈身後众人已无退路,成了背水一战的哀兵,越来越狂热;御营甲士既要平叛,又要护驾,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、顾忌,心弦绷得很紧。
耶律阮只能不断地鼓舞士气。
「援军马上要来了!平叛,人人皆有封赏!」
「杀过去!」
没有援军来,偌大的营地,数万人似乎都聋了,听不到中军的动静。
终於。
又一番冲锋,敌兵那根紧绷的心弦绷断了。
「不许退!」
「护驾!护驾!」
「哈哈哈哈,杀了耶律阮————」
耶律察割的狂笑声划过战场。
杨业长枪连刺,杀翻数人,驱马冲至大纛前,很快踹翻了大纛。
「耶律阮跑了!」
萧弈环顾战场,只见四周一片混乱。
有人断後,有人逃散,远处,有小股赶来护驾的兵马止住了步伐,各自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