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如鹰隼掠过,终於,他看到了耶律阮的奚车被甲士拥簇着,正在仓皇向西奔逃。
他知道,若放任耶律阮逃脱,来日未必不能重整旗鼓。
「追!莫放他走了!」
下一刻,却有甲士挡了过来。
一员汉人将领激昂大喊道:「护陛下撤离,我率部断後,死战!拦敌!」
萧弈大怒,张弓搭箭。
胯下战马还在前冲,周遭不时有己方亲卫碰到他,使得弓箭晃动。
双方离得很近。
「护驾!」
「嗡。」
萧弈松弦,一箭贯穿那双颊涨红、写满忠义之情的脸。
他与杨业终於杀穿了断後的敌阵,向耶律阮全速追击,身後,亲卫死士们齐声呼喝,杀气腾腾,欢呼雀跃。
风雪愈浓,夜色深沉。
「慢着。」
萧弈忽抢过一根火把,往雪地里照去。
他看到,两道车辙与混乱的脚印向前延伸而去,可却有大概二十余人的脚印脱离了大队,步行往北面黑暗中的营盘而去。
「他们分开了。」
耶律察割从後方驱马追过来,道:「有逃兵不跟着耶律阮了,很正常。」
「不————」
「这样吧,义弟,你领二十人追。其余人,随我来!」
说罢,耶律察割、耶律盆都领兵,呼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