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杀得好,不以严法,何以治军?」
「不瞒符兄,其中有一人乃符怀忠,任临河检运使,我赏识他的才能,几番容忍,奈何他冥顽不灵,屡违命令,饮酒失期,我只好将他斩首示众,以正法纪。」
符昭信脸色变了,转头与符昭愿低语了几句。
末了,兄弟二人各自点头,像是确定了符怀忠身份,符昭信的眉头便深深地皱了起来,再开口,语气不善。
「符怀忠曾在我二伯军中效命,一向谨遵号令,且在我印象中他乃厚道之人,如何到了三郎手下便敢违令行事?」
郭信亦不悦,道:「你这话是何意?」
萧弈平静应道:「想必符怀忠习惯了在亲族手下做事,对我与三郎的军令不以为然。
「」
「萧郎,你确定不是冤杀了符怀忠吗?」
这句话符昭信问得很慢,仿佛是在给萧弈一个机会。
萧弈听得懂,人死都死了,又不可能复活,符家需要的是他认错的态度,好维持威望。
然而,萧弈也得维持威望,以确保河防诸事顺利推行。
「我确定,没有冤杀。」
「是吗?」
符昭信脸色难看下来,道:「莫非是符家得罪了萧郎,使得你这般行事,好拂符家的颜面。」
语气自带藩镇强权的威压。
「符兄误会了。」萧弈不为所动,道:「我做事,对事不对人。」
符昭信脸上阴晴不定。
大帐中气氛压抑。
恰此时,赵匡义忽开口道:「符郎切勿动怒,符怀忠不遵号令、延误河务,萧郎不得已才将他正法,却不知他与符公有亲,这样如何,先将屍首从辕门搬下来,好生装殓————」
「谁允你自作主张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