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怔了怔,因看到了她眼底的悲观,给人一种哀而不寿的凄凉感。
他不知如何劝慰她,只道:「联姻不是笼子,不论你想做什麽,依旧可以做「」
门符金玉闻言,目光看来,先是带着惊讶,之後有了些警惕和慌张,末了,她侧过头去,抿了抿嘴,道:「我————我其实也没甚想做的,萧郎请回吧。」
这疏远突如其来,像是白猫受惊,一下逃窜开了。
萧弈想了想才反应过来,她大抵是想岔了,觉得他在鼓励她做些出格的事。
此事越解释只会越尴尬,他遂从容一揖,泰然自若地告辞而出。
忽听到身後细碎的脚步声,萧弈回过头,是符金玉莲步轻移,追了两步。
她看他回头,忙触电般移开目光,捋了捋头发,低声道:「不送。」
说罢,迅速擡起皓腕,放下了帐帘。
仿佛他很危险。
帐帘落下,挡住了大部分烛光。
可总有一丝光亮透过缝隙,照在萧弈侧脸上,也映出帐中那个呆立着的倩影。
回过头,那个引路的俏婢立即从侧帐出来,又提了个灯笼。
想必她一直盯着帐篷这边。
盯就盯吧,萧弈觉得所谓「发乎於情,止於礼」也就他与符金玉这般了。
俏婢则已换了一身衣裳,把原先的绣鞋换成了鹿皮小靴,身上还披了一件蓑衣。
「我送萧郎回去。」
「有劳了。」
二人缓步而行。
路上,俏婢忽低声道:「今夜之事,萧郎请务必守口如瓶。」
「知道,否则符公知道先打断我的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