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娘子与萧郎任性,遭殃的却分明是我们这些下人。」
萧弈闻言,问道:「真的吗?」
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,那俏婢并不答,岔开了话题。
「听闻萧郎是为辅佐郭三郎,而蓄意破坏大娘子与郭大郎联姻,不知是真的吗?」
「为何这般问?」
「就是有些好奇。」
萧弈道:「那我也有一件事十分好奇,不知当不当问。」
「何事?」
「敢问是符家哪位小娘子当面?」
「我————萧郎误会了,奴婢并非符家小娘子。」
「不必装了,你已漏了许多破绽。」萧弈道:「唯不知符娘子在家中行几?」
漆黑的雨夜里,那俏婢沉默了片刻,似在权衡利。
末了,她知装不下去了,竟是丢下了一句颇蛮横的话。
「才不告诉你。」
说罢,她不再引路,一转身,快步跑掉了。
萧弈遂试探地问道:「符二娘?」
俏婢却是把手中灯笼也抛在泥泞中,火光再次被大雨浇灭。
萧郎一怔。
再一想,雨夜朦胧,他并没能完全看清她的具体容貌,也不可能向人打听,那就无从证明她的身份了。
是夜,萧弈宿在议事大帐,没能听到雨滴打在钟上的声音————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