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萧弈再次闭上眼。
她大抵不希望他看到她的优柔寡断。
女儿家柔肠百转,本也是说不清的。
两人静静呆了许久。
岩洞外,雨打在枝叶上发出簌簌声响,带着几分禅意。
仿佛是在告诉他们不要想太多,享受当下的闲适与静谧便是。
「天大亮了,该生火了。」
符金玉又自语了一句,开始拆包袱,一边带着期盼喃喃道:「你今天能醒吗?我自己待得好闷啊。」
之後是传来火石敲击的声音。
伴着她裙摆摩擦的窸窸窣窣声,听得很舒服。
她显然不太熟练,忙活了好一会才点起一团火,为此还发出一声很轻的欢呼。
萧弈假装被欢呼声唤醒,哼了哼。
「醒啦?」
「嗯。」
「你怎不问你睡了多久?」
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足足一天两晚,萧节帅可真能睡。」
「原来都这麽久了。」
睁开眼,萧弈发现他的衣裳被脱下来烤乾了,盖在身上。
符金玉倒是把她自己倒饬得很整齐,正蹲在面前摆弄着柴禾。
因担心裙摆被火焰灼到,她下意识地一捋,腰肢纤细,身段丰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