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洞狭小逼仄,火生起来之後烤得人有些热,符金玉说着话,蹲着往後挪了挪,不小心抵到了萧弈。
「柴禾总算是烤乾了,原本的湿柴总是冒烟,我只好灭了————呀!」
她吓了一跳,慌忙起身。
脑袋却磕到了上方的岩壁,疼得哼了一声,随即低下头。
萧弈擡眸看去,只见那原本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绯红,羞态尽显。
过了一会,她许是打算当作什麽都没发生,回头瞥来。
「我是被烫得————你先穿上衣裳吧。」
「好,多谢符大娘子帮我烤乾了。」
「举手之劳,萧节帅不必客气。」
乾柴确实容易点着烈火。
生了火堆,热气扑面,本就逼仄的岩洞内活动空间更小。
萧弈披上衣裳时,难免碰到符金玉,潦草系上腰带了事。
「抱歉。」
「看来萧节帅身子骨已大好了————我是问好了吗?」
「已无大碍,多谢符大娘子照料。」
「那个————饿了吗?」
「饿,哦,确实是腹中饥饿。」
两人的话莫名变得客气起来,终於是暂时消解了一些冒昧,可说到後来,他们却是不约而同地笑了一笑。
萧弈从包袱中拿出馍放在火边烤着,符金玉也不再害臊,捋着裙摆坐下。
见她坐下时柳眉微蹙,萧弈问道:「符大娘子脚踝扭伤,还没好吗?」
「想必再休养几日便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