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愿不愿的问题。」萧弈远眺开封宫城的位置,喃喃道:「而是局势至此,王峻该死了。」
「怎麽做?」
「给横海军的邸吏刘翊带句话,就说,萧弈一直暗中藏匿着符大娘子,每次出城去城郊,便是为了与符大娘子相会。」
「可她不在城郊————」
杨业一点即透,话到一半便止住,点了点头,低声道:「懂了。」
商议既定,两人绝口不再提此事,从容走过开封长街。
其後数日依旧是为婚礼奔忙。
符彦卿已被进封为魏王,可符家的各种封赏每日几乎是没有停过。
次日,萧弈再次随礼部尚书赵上交踏入符家的门槛。
他站在那听着旨意,旁边是只有六七岁大的符家四子符昭寿。
「符氏三女纳配皇嗣,嘉礼肇成,勋戚之望,光映朝端,宜推殊恩,擢其子弟,以示亲重。符昭信器识端谨,干局明敏,特授殿前司散员都指挥使、检校太保、领贺州刺史,增食邑三百户;符昭愿授检校太保、殿前司引驾祗候、兴州刺史,赐金紫章服;符昭寿授检校司空、天雄军衙内指挥使,赐金紫章服;昭序、昭远、昭逸、昭敏等,各授天雄军牙校,赐出身,岁时颁赐禄帛,一体优恤————」
萧弈低头一看,符昭寿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,唯有擡头看来时,大眼睛里充满着对他的好奇。
就这麽一个小朋友,和他的官阶都一样了。
「萧节帅。」
「嗯?」
「你看着像是个好人啊。」
「怎麽?符司空听说我是个坏人吗?」
符昭寿撇撇嘴,不说话了,一板一眼地去领旨谢恩。
「臣,谢陛下隆恩。」
」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