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同道:「此事太不合情理了!」
萧弈道:「何处不合情理?我是河防副使、郭荣与符氏有婚约,符氏要把证据交由我们不合情理?还是天平军与横海军毗邻、有人向符氏举报了李晖贪墨不合情理?再或是李晖贪墨不合情理?」
「开封城中谁人不知符氏是萧————」
「陈枢密!」郭荣声音冷峻,道:「你觉得,流言蜚语才合情理,是吗?」
陈同一惊,连忙向郭威道:「陛下,臣并无此意。」
郭威则是看向守在殿外的慕容延钊,道:「何事?」
「陛下,符昭信求见。」
「召。」
很快,符昭信匆匆入殿。
「臣拜见陛下。」
「大喜之事方过,符卿何事求见?」
「回陛下,借三郎吉人天相,符家又逢喜事,臣那失踪多日的妹妹已平安归家,原是在德州遭人追杀,所幸家中护卫拼命相救,又逢得道女冠护佑,收为门下,逢凶化吉。」
郭威脸色一肃,道:「何人敢追杀朕的义女?」
「是————横海军。」
「仔细说来。」
「舍妹受陛下厚恩,常思报效,虽为女子亦关心国事,今年黄河汛期,恰逢其会,得到了横海军节度使李晖贪墨枉法的证据,臣请呈递。」
「允。」
当那些帐册、证词被呈上殿,萧弈目不斜视,看都没看。
因为这就是他让符金玉带回符家,借符昭信之手拿了出来的。
他料定了符家必然也不会放过李晖。
郭威看罢证据,却是什麽都没说,只是命人交给李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