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诲似乎瞥了赵匡义一眼,方才应道:「好,此事我来劝二郎。」
高门子弟分头押注、多方投机本是常态,萧弈故意不点破,而赵匡义、王承海不论心里如何想,表面上都是尽数应承。
如此,既是断了两家左右逢源的路,也是分化拉拢郭荣麾下。
若说得难听些,这又是挖墙角的损招,可只要好用就好了。
总比兵戎相见、血流成河要好。
正商议间,院门处传来了守卫的声音。
李重进示意众人噤声。
「何事?」
「三郎,是枢密院直学士郑公仁诲前来。」
郭信遂起身道:「我去见他。」
这边,萧弈与赵匡义、王承诲约了时间,邀赵匡胤、王承训蹴鞠。
不多时,郭信转了回来,道:「刘崇那厮病重了,阿爷命我代他前往探视。」
李重进道:「我带殿前军的兄弟随三郎一同进去,撑撑场面。」
「见个俘虏,要甚场面,你们有司职在身,散了吧,萧弈和我一起去就行。」
「也好。」
从这件事,大抵能看出郭信与萧弈的隔阂开始散去。
路上,二人并辔而行,郭信主动提到了他此前的心结。
「你有没有觉得,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,就像是被阿爷安排好的一样?」
萧弈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「你为何不认为是你终於赢得了陛下的认同?」
「因为不是凭我的本事。」郭信道:「王峻倒台时,你与大哥都是不出所料吧,你们像在下一盘棋、觉得很有意思,可我只觉得枯燥。」
「那是你最近太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