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用人太看情面了,还是该多招揽一些可用之才。
「知道的。」
提到了用人,萧弈微微迟疑,说了句肺腑之言。
「大郎既然已承诺过会辅佐你,你便不能再把他视为对手,心态上务必转变过来,往後多想想如何包容他、用好他的才干。你须有个觉悟,若哪日他还是起了异心,那便是因你驾驭不了他。」
「我能驾驭得了大哥吗?」
郭信喃喃了一句,似懂非懂的样子。
显然,他没有信心。
萧弈也教不了他,道:「很难,试着做吧。」
「哦。」
郭信叹息一声,道:「好在洛阳与陕州相距不远,不然我可真不想去————」
转眼便到了七月初三。
上辛,黄道吉日,正是天子北郊祭天的日子。
因与郭信约好,天蒙蒙亮时,萧弈已在他府上的前庭相候。
符三娘倒是贤惠,相送郭信到了院门处,得体地打了个招呼。
出了门,并辔而行,郭信道:「藩镇女就是虚伪,私下里说你人品不好,明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。」
「我?」萧弈诧异道:「我人品不好?」
「对啊,她说你勾搭符大娘,又对符二娘言而无信。昨夜,我与她因为你娶五娘还是符二娘之事大吵了一架。」
「是吗?」
「让我联姻,後悔了吧?」
「人之常情倒是无妨。」萧弈道:「倒是你,不必如此实诚,往後也该有些城府,不必什麽都与人说。」
「你我之间,有甚打紧的?」